五一与五四

           五一与五四,两个让人激动的日子。
        每到五一,总是想起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8年《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宣言》里喊出的那句响彻全球的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20世纪,随着十月革莫道不消魂命一声炮响和珍宝岛上的激烈枪声,原本统一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运动已经无可挽回的碎裂为民族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运动。民族主义遮羞布之下的利己主义吞噬掉了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旗帜下的国际主义。白求恩死了,斯大林活了!上述的这句响亮的口号再也没有人呼喊。20世纪的实践已经证明:民族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是不可能获得最终的成功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革莫道不消魂命必须是全球的:要么在世界彻底推翻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统治,争脱锁链,去赢得整个世界,要么继续忍受资本主义的压迫,在所谓的“丰裕社会”的意淫中保持一份好心情。
        五四,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最盛大的节日。从戊戌变法到五四运动,经过大约20年的培育和历练,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群体终于破土而出,走上前台,以独立的姿态引领中国前进的方向——这完全不同于顾维均式的体制内努力。而独立的走上前台的代价就是知识分子有限的鲜血和脆弱的生命,这个血红色的开端似乎预示了中国知识分子今后的多舛命运。五四运动打破了自“宋案”——民瑞脑消金兽国初年西式民瑞脑消金兽主实验失败——以来中国政治上的死寂局面。五四以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从发生分化。或者主动涉足政治,拿笔(枪)去战斗,然文人从政,未免天真,终不得善果;或者不自觉的被卷入政治旋涡,在国共人比黄花瘦党争中被碾为粉齑,让后世文人扼腕。前者如独秀,后者如秋白。
        今年是五四运动90周年纪念。只愿这一纸薄文“作为后死者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鲁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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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楚天都市报》并叶倾城

           中午放假回家,翻开今天的《楚天都市报》(2009年4月30日),目光停驻在了D40版叶倾城的专栏。一直悦读倾城的文字,也喜欢倾城这个名字,这个女人。当我还是一个青涩的高中生的时候就在《青年文摘》上认识了这个有着浓厚女人味的女人。
         叶文第二段谈到马丁·路德金(原样如此。照例,路德和金之间当用间隔符隔开)进行宗教改革之类的话语。一望即知此语有误。马丁·路德是16世纪初德意志的宗教改革家。而马丁·路德·金是20世纪美国的著名黑人民权运动领袖。
         于是,决定打电话给报社指出这个错误,妈妈当即说:“你电话费没处花了吧,还是长途。它错它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不好说什么。等妈妈出门以后,我还是忍不住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时于今天下午2点37分。——不是因为对《楚》报都多少责任感和热爱。我向来对市民报刊没有爱好。不喜欢它那种街谈巷议式的琐碎和繁芜,我自己的人生本来就已经足够烦琐的了。我还年轻,我还没有也不愿意陷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常。打这个电话,只是出于对倾城的关心,希望她的文字可以尽可能完美,不要有什么瑕疵。
         通话让我失望了。听声音,接电话的当是一位年轻的女士。听我说明了错误以后,她说“让我看看”。听见她翻开报纸的声音。当她面对报纸以后,我指出了错误所在的段落和具体位置,并试图重复自己已经指出过的错误——她有些不耐烦了,打断我的话语,说:“你已经说明的很清楚了,我会告诉编辑的”,然后,她试着重复我指出了的错误,以证明我的重复是多余的——但是,她显然没有完全搞清楚错误到底是什么。没有谢谢,她主动挂断了电话。1分零7秒。
         这个可恶的女人!


          注:5月4日,倾城女士来信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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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 张宇

你走过的时候 
像是怕把我惊动  
只是用手划了什么

我始终不在乎 
眼中之外的温柔  
不想追问你更多

我的心像口井 
不管你伸手探寻
越过你 
看着你身后最亮的星

我的心像口井
苦等回头的身影
听见的 
竟是冷冷经过的足音

原来我的感情 
要到彼放弃之后
才懂你要说什么

http://5music.org/Text/15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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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是岸

托寒柳为《心井》作序。序文已毕。文题是《回头是岸》。全文如下:

为岸作序,这自然算不上是件容易的事情,一来我担心自己资历不够写的序不成序,一来我惟恐以一己之偏见让真实的岸在我这里走了样。好在他尽管十分认真但也能对朋友大度包容,而我又一直有着要写写他的念头,于是就在他邀我做序时欣然应承下来,现在便放手随性来作。

相识四年,遇到岸应恰逢我们年轻狂傲的心第一次遭受挫败倍感压抑之时,在以高半夜凉初透考分数定能力的评价体系面前,我们无疑都是失败者,无论之前所构建的自我认同感有多牢固也多少招致自己或他人质疑。我们和形形色色的人因同样的原由塞在一起,沉闷如同暗淡的沼泽地。而有一天,岸在讲台上讲历史,忽然让我看到一种不羁的才学与光芒,心便认定我们有着一样的魂灵。那时他恰好坐在我后面,一来二去的便熟捻起来,我们从开始传纸条到在最后的一段时光同桌,或讨论学英语的方法或交流我们心中对他人的爱,关系都是极好的,而仅是这也引起过不少人的侧目,——岸这个人哪,始终都是多争议的。

后来,我们有了不同的选择,但如今看来结局无甚差异,——我们还是不得不在这样或那样的二级学院里开始我们新的但实质并无改变的生活。大一苦闷的时候我给他写过信,说他像是情人,像是兄长,诉说对他的精神眷恋,因在这二级学院里,仅是怀有一颗骄傲的心的人都少得那样可怜!终于他也到了武汉,而我们却少了联系,偶尔打个电话或见个面,交谈也开始从彼此具体的日常生活中隐匿,转向精神诉求和学术研究。

我记得他说过他的理想是成为高级知识分子,我想我们追求的就是那样一种大智慧的人的生存姿态,只是灰色的基调在早先相遇时就已命定,我们注定要在现存的评价体系下被一些不怎么样的人质疑,否定,甚至嘲弄,而面对这样一切,我们现有的可以拿来反抗的似乎也只是一颗骄傲自尊而敏感多思的心。我时常的保持着沉默,在总总面前,而岸却是不能忍受屈辱的,他始终在发出他尖锐的声音!我们要打破这样的命定!

在岸那许多的网名中,我固执的喜欢着“回头是岸”,是因为喜欢如他兄长般怀有温情,是因为相信在我为理想奋斗偶有倦怠而想要退缩之时,回头看去,岸也一定还会在那里!
是为序。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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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寂寞

当所有的痛伴着寂寞,
从酝酿百年的酒坛中流入瓶中,
你只闻到那醉人的香味,却已消魂;

当所有的痛伴着寂寞,
从瓶中缓缓滴入杯中,
你终于伴着香味,看到了它的清纯;

当所有的痛伴着寂寞,
从杯中流入口中,注入体内,
你终于有了一种断肠的感觉!

品尝痛苦,咀嚼寂寞
——这是一种幸运,却是以不幸为代价的!
——《破晓》(张小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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